称呼指谁,只以为是齐家某个长辈。后来第二天,有人跳楼,卷宗重编。所有人都被要求不得再提当晚材料流转。”
“跳楼的人是谁?”
“材料核验组的副组长,姓陆。”
秦正国顿了一下。
“他死前留下过半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三室要换席。”
周远帆闭了闭眼。
三室要换席。
这六个字,比任何正式材料都更冷。
它不像案由,也不像批示,只像一个人在临死前用最后一点清醒留下的暗号。
秦正国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又补了一句。
“陆副组长死后,他办公桌上有一张便签。便签被人先一步拿走,后来只在谈话备忘里留下这半句话。那份备忘,现在也不见了。”
周远帆问:“谁拿走便签?”
“当年没人敢问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可以问了。”秦正国说,“但要有入口。”
这句话和老章合并索引里的“7·19后换席”,终于对上了。
不再是饭局里的闲话。
不再是郑维邦的供述。
而是当年旧案现场留下的残片。
“正国叔,这句话有记录吗?”
“没有正式记录。”秦正国说,“只在当年内部谈话备忘里出现过,后来备忘也不见了。”
“能找?”
“正在找。”
电话挂断后,周远帆回到询问室外。
齐修远还坐在里面。
他隔着玻璃看见周远帆,似乎意识到什么,慢慢抬起头。
周远帆没有进去。
只是站在外面看着他。
齐三叔。
齐办三室。
三室要换席。
这三句话终于连成了一条线。
苏晓月走到他身边。
“秦主任那边有新线索?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当年有人死前说过,三室要换席。”
苏晓月眼神一冷。
“那7·19就不只是旧档问题。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是人命和席位一起被压了。”
他说完,看向询问室里的齐修远。
齐修远也看着他。
两人的目光隔着玻璃相撞。
周远帆知道,真正的核心人物还没有露面。
但影子已经有了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