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梁?”
周远帆没有马上下结论。
“不急。”
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。
左手拎包。
说话先咳。
然后又写上。
旧票据。
档案楼。
“老许,”他对着电话说,“你现在别碰那页补记,谁再来找你,都说已经按流程上报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后,房间里更安静了。
秦正国在另一头开口:“这条线算是露头了?”
“还不够。”周远帆说,“只是露出一截线头。”
“那就拽一拽。”
“不能硬拽。”
周远帆走到窗边,看着档案楼外慢慢沉下去的天色。
“齐三叔现在最怕的,不是我们知道北库,而是我们知道北库是怎么被人一点点摸进去的。”
苏晓月轻声道:“因为知道门怎么开,就知道是谁开过门。”
“对。”
周远帆回过头:“所以明天的目录核验,必须让小梁出现。”
方远志问:“怎么让他出现?”
周远帆把白板擦去一角,重新写下几个字。
目录核验。
误读排除。
原件对照。
“我们不查北库,不查原卷,只查目录里有没有‘许件’这个词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没有,就得解释补记;有,就说明北库存过相关东西。”
苏晓月马上明白了:“这就逼他们自己选口径。”
秦正国那头也听明白了。
“我来安排目录核验的名义。”
“别用正式公函。”
“软口径进门,硬问题出门。”周远帆看着屏幕,“他们越觉得我们只是在核目录,越容易把真正怕的东西藏起来。可只要藏,就会有痕。”
方远志嘟囔:“你这打法,真像拿针挑线头。”
周远帆淡淡一笑:“线头够长,能拎出整件衣服。”
档案楼的灯光从一盏变成两盏,外面值班的人来回走动,鞋底敲在地面上,声音干净又冷。
就在这时,秦正国忽然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只有五个字。
小梁到楼下了。
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方远志一下站起来:“他自己来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周远帆说,“也可能是被人推来的。”
苏晓月的手已经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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