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查的就不是名字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查席位。”
“对。”
周远帆把“席位”两个字写在高专口下面。
这一刻,后面真正的门,终于有了形状。
苏晓月把证据包目录保存了三份。
一份在本地加密盘。
一份走秦正国的保密链路。
还有一份,只保留哈希值,不保留原文。
方远志不太懂技术,问:“只留哈希有什么用?”
“证明它存在过,也证明它没被改过。”苏晓月说,“如果有人以后说我们这份目录是临时编的,哈希值会比嘴硬。”
周远帆看向她。
“做得好。”
苏晓月没有抬头,只说:“吃过太多亏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屋里却没人笑。
他们确实吃过太多亏。证据被抢、线索被遮、口供被翻、程序被人反过来当刀用。走到今天,他们终于学会了,不只要找到真相,还要让真相在程序里活得下来。
秦正国把那一格空白看了很久。
“留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晓月给空白格加上了独立编号,又把它和其余签样一起生成校验值。这样一来,后来无论谁想补字、删格或者替换目录,系统都会留下变化。
方远志看得直摇头。
“连空白也要封存?”
“当然。”苏晓月说,“有人最喜欢在事情过去以后,往空白里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名字。”
周远帆看着那格被正式编号的空白,忽然想到旧签样真正可怕的地方。它不只是证明谁签过,还证明一套位置始终在等人落笔。前一个人退下,后一个人接上,岗位不消失,口径就不会断。
“把历次补签时间也列出来。”他说。
马晓琳很快调出结果。每一次补签,都紧挨着一次重大项目调整或一次旧案重启。
空白不是遗漏。
它是预留。
苏晓月又调出最近一次空白格被读取的日志。读取发生在他们申请核验旧签样后的三分钟,账号来自专项办公室的只读端口。只读不能改字,却能看见他们准备填谁。
这说明对方也在盯着同一个空位。
目录尚未写上最终牵头人,围绕空位的权限动作已经先一步出现。
“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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