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。
“他们让我们别查席位,我们就查拦席位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旧席可以继续躲在历史里,现行审核岗躲不了。”
回复发出后,对方没有立即退回。
十分钟后,QY-03只给出一句模糊答复。
相关岗位依据说明关系连续设置。
苏晓月把这句话念了一遍。
“没有文件号,没有设立日期,也没有授权人。”
“但它承认了一件事。”周远帆说,“这个现行岗位依赖一条没有终止日期的说明授权。”
马晓琳把“没有终止日期”拆成三个可核验的问题。
授权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经过哪些机构调整。
每次调整由谁确认继续保留。
她很快找到三份例外清单。
第一份来自旧档数字化。
第二份来自专项办公室成立后的权限迁移。
第三份则来自最近一次模板库升级。
三份清单格式不同,年份相隔很远,却都把旧席说明权限列在“不随机构调整终止”的项目里。
方远志把三份纸并排看了半天。
“谁有这么大本事,能让一个权限二十多年不跟着机构一起撤?”
秦正国答道:“不是一次决定保二十多年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每次该撤的时候,都有人重新决定不撤。”
这句话让周远帆抬起头。
一次没有终止日期,可以解释成早年制度粗糙。
三次机构调整都主动把它列入例外,就不再是疏漏,而是连续选择。
苏晓月在白板上画出三道关口。
旧档转电子库。
电子库转专项办。
专项办接入现行模板库。
每过一道关口,普通历史权限都会被重新审查,旧席说明权却总能拿到一张新的通行证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席位不动。”周远帆说,“不是桌椅不搬,是权限每次都被人搬到新系统里。”
马晓琳继续追例外清单的会签记录。
前两份使用的是纸质岗位章,最后一份已经改成电子签批。纸章和电子签批看起来毫无关系,但会签顺序完全一致。
先由历史说明岗提出。
再由联络组复核。
最后交牵头顾问确认。
三步走完,系统自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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