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再次上线。
它没有发现权限已被悄悄收窄,仍按原顺序查询四项信息。
查询结束后,系统向一个外部状态汇总节点发出一条只有十二个字节的确认。
没有正文。
只有成功、页数和预计时间。
马晓琳固定了目标节点。
节点挂在专项办公室联络组名下,却不在公开网络拓扑中。
“递交链内部的人,把消息送到了联络组。”她说。
秦正国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能定位具体终端吗?”
“还差一次回执。”
周远帆看着那条短消息。
“不追终端,先把节点和时间写进中央补充报告。”
“怕打草惊蛇?”
“也怕越过权限。”他说,“证据包已经进中央,递交内线属于新的现行干预,必须让接收方同步知道,再决定谁来收网。”
秦正国点头。
这一次,周远帆没有因为线索就在眼前便直接扑上去。
他们把节点、授权、查询顺序和短消息一起封存,形成一份独立补充件。
补充件发出后,中央端口很快给出确认。
纳入递交安全核验。
七个字意味着这条暗门不再只是他们的怀疑,而是正式进入更高层的审计范围。
服务账号仍保持在线。
但从这一刻起,门里门外都有了记录它的人。
有人只需要提前知道它什么时候走、走向哪里。
这才是真正危险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