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失效回执放在压函之后,两页纸一前一后,完整记录了一次干预如何被更高层程序截断。
压函失效并不代表所有阻力同时消失。
江州、北山和京城三个协查端口先后收到新的口头提醒。
提醒没有正式文号,也不再直接要求停止,只说相关材料“宜谨慎提供”“待进一步统一理解”。
换了一种更软的说法。
目的却没变。
秦正国让三地协查人员把口头提醒分别写成工作记录,注明来电时间、号码、原话和在场见证人。
方远志问:“口头提醒也能当证据?”
“单独不能证明结论。”秦正国说,“但能证明压函失效后,干预没有停止,只是从纸面退回电话。”
江州最先补回记录。
接电话的是一名老档案员。
对方没有报姓名,只强调“不要把旧编号理解成现行关系”。
档案员反问:“既然不是现行关系,为什么今天还专门打电话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挂断。
这两秒被值班录音完整保留下来。
北山收到的提醒更谨慎。
来电人要求先把旧席材料交专项办公室统一解释,再向中央渠道提供。
现场负责人拒绝了。
“中央回执已经明确,原件直接封存,不再经过被核验单位。”
对方没有争执,只问了一句:
“封存目录里有没有陆-明序列?”
这个问题暴露了他们真正关心的内容。
京城端口则出现一次未完成的撤回申请。
申请人试图以“重复报送”为由撤下北山说明室早期登记表,但系统在中央回执生效后已经锁定,撤回动作只留下失败日志。
苏晓月把三地动作放到同一时间轴。
压函失效后十二分钟,江州接到电话。
十七分钟,北山收到统一解释要求。
二十一分钟,京城出现撤回申请。
顺序紧密得不像三个地方各自反应。
“有人在统一调度。”马晓琳说。
“而且已经知道正式压函不能再用。”周远帆说。
他们随即调整取证方式。
所有新增材料不再先上传摘要,而是由当地封存原件后,只向中央端口发送编号和校验值。具体内容等接收确认后再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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