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沿收窄,不显席签。
要求人没有姓名。
落款是会议材料组。
这一次,连老工作人员也沉默了。
普通裁边可能是排版。
专门注明“不显席签”,就说明有人知道那枚席次标识不该出现在分发版本里。
秦正国没有把付印单单独作为定性依据。
他让人将它与底片、公开简报和会场布置单组成一组。
底片证明原始画面有什么。
付印单证明后来要求隐藏什么。
公开简报证明最终对外留下什么。
布置单则证明被隐藏的席签对应哪个位置。
四份材料形成完整变化过程。
离开档案馆时,那名老工作人员追到门口。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年简报印完后,有人专门来收走废版,说涉及老同志座次,不能留。”
“是谁?”
“不记得了。只记得他拿的是京城来的介绍信。”
秦正国请他按记忆写下情况,但没有要求辨认任何人。
二十多年前的一次见面,人的记忆可能出错。
可底片、付印单和移交章不会随着记忆模糊。
证人只负责说明废版被收走。
关键结论仍落在客观材料上。
车重新驶上进京道路时,周远帆看着证物袋。
他们没有找回那张被遮住的脸。
却找回了被裁掉的席签。
周远帆把照片放回文件袋,按住封口。
今天,他要把这张旧照片带进真正的灯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