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前,现场负责人要求所有在场人员报出姓名和位置。
记录仪逐一拍摄。
谁站在终端左侧。
谁负责镜像。
谁断开网线。
谁贴第一道封条。
每个动作都写进现场笔录。
一名北山值守人员提出异议。
“这台机器是历史资料设备,不能按涉案终端带走。”
负责人没有争辩性质。
只向他出示中央封存指令和屏幕上的未发送回执。
“设备性质后续认定。现在先固定它正在做什么。”
值守人员没再说话。
这句话也被记录下来。
他们不在现场讨论二十年前的是非。
只处理眼前仍在通电、仍在联网、仍试图向上发送状态的设备。
现在,有人拔了。
技术员拔线前,先用独立设备记录了端口最后一次数据波形。就在物理断开的前三秒,终端仍试图向上口发送状态确认,只是被现场隔离网拦住。
那次失败发送被固定为终端最后动作。
它证明封存时系统不是静止的历史设备,而是一台仍在执行联络任务的现行终端。
透明证物袋封住的不只是机器。
还封住了它来不及送出去的最后一句话。
而且是在记录仪、封条、回执和中央命令同时在场的情况下拔的。
这一下,谁也不能再说它只是灯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