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不能冒险。”
姜饱饱有些郁闷:“总不能被动挨打,要不给他们整点事?”
陆砚舟略一沉吟,点点头:“倒是个办法。”
姜饱饱陷入沉思:“整点啥事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?”
陆砚舟抬起手,指腹轻轻抚平她微拧的眉心,温声道:“姐姐又为我劳神,是我的不对,这种小事交给我。”
姜饱饱没有大包大揽的意思,陆砚舟脑子好使,人得发挥长处,交给他稳妥。
想到他昨晚才睡三四个钟,不自在的提醒:“你待会儿早点歇息。”
陆砚舟低笑一声凑近:“姐姐瞧我精神哪里不好?”
姜饱饱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脸上,面容清隽如画,眼睑下光洁如初,没有半分青黑,眉宇间透出神采,确实一副精神极好的模样。
年轻身子骨结实,但也不能可劲儿造。
姜饱饱严肃着脸:“让你早睡就早睡,大夫的话,还不听?”
陆砚舟乖乖认怂:“听,我只听夫人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