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,尸检确凿。”
“原本,刑部审完,判了秋后问斩。”
“案子到了大理寺,他们颠倒黑白,诬称我儿言语挑衅在先,才惹得醉酒的贺二公子动手,硬生生把故意杀人的重罪,捏造成斗殴误死。”
“最终只判贺二公子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草民原本也认了,想着他既已流放,又传来暴病而亡的消息,仇也算有个了结。”
“可谁曾想,贺二公子根本没死,草民昨日在京城东街,亲眼在见到他。”
杨五顿了顿,声调陡然抬高,嗓音嘶哑却字字着力:
“我要状告贺二公子金蝉脱壳,逃避罪责!”
“我还要告大理寺卿徇私枉法,修改证词,篡改尸检记录!”
“求陛下,为草民主持公道!”
话音未落,他已重重磕下去,额头触地一声闷响,洇出一道血痕。
贺仁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猛地一甩宽大的袖袍,指着跪在地上的杨五,厉声怒斥:
“胡说八道!简直是一派胡言!我大理寺审案向来铁证如山,岂容你这等升斗小民信口雌黄?”
“你说篡改便篡改,你说人没死便没死?证据何在?证人何在?”
“若拿不出确凿物证,你这便是诬告朝廷命官,按律当斩!”
贺仁强压下心头波澜,极力保持镇定,就算陆砚舟在背后指引,杨五拿不出致命的铁证。
老二昨晚没回家,可能是听到风声找个地方藏了起来。
算他有点小聪明。
只要官府找不到人,便可说杨五认错了人,天底下相貌相似的人多的是。
人找不着,杨五就是空口白话。
恰在此时,殿外再次传来禀报:“陛下,贺二公子被上百名百姓举报,人已被五花大绑,押送到京兆府。”
贺仁气得要死,早不绑晚不绑,非得这个时候绑。
到底是谁在搞他贺家?
陆砚舟不过区区从六品修撰,不信他有这等手段,事事皆算无遗策。
邺帝当即下令:“把贺二公子带上殿来。”
不多时,贺二公子被押上殿,身上绳索还在,捆得结结实实。
贺二公子头一遭来金銮殿,正吓得六神无主,一眼瞧见贺仁,像有了主心骨一般,正要喊出声,却被贺仁狠狠瞪了一眼,到了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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