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过是心血来潮,特意跑到京郊来寻找稀罕的蛐蛐,谁曾想竟撞上要命的劫数。
他只能凭着本能,在刀光剑影中左躲右闪,狼狈不堪。
一名悍匪突然暴起,手中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朝他劈下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鲜血瞬间飞溅。
程玉堂的右肩被重重砍了一刀,血色迅速染红半边华贵的衣袍,剧痛袭来,吓得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劫匪各个目露狰狞,朝他逼近。
恰在此时,一辆豪华马车缓缓经过。
宁王端坐车中,听闻外头的动静,掀开帘子望去:“镇国将军手握二十万重兵,若能救下他的儿子,便是将军府的座上宾。”
宁王一声令下,几名护卫纷纷拔刀朝劫匪而去。
刀光剑影,厮杀到一块。
劫匪不敌,落了下风。
宁王迅隐去眼底的算计,换上担忧的神情,走下马车,朝狼狈的程玉堂走去。
混乱中,一头黑驴如离弦之箭般猛冲过来,停在程玉堂跟前,“昂昂”叫了两声。
程玉堂身上有伤,失血让他双眼发黑,站都有些站不住,见到有头驴,顾不上太多,立马趴伏到驴背上,死死攥住驴毛。
黑驴驮着人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宁王见状,气急败坏:“谁家的驴?居然敢跟本王抢人?”
当即吩咐陈实:“赶紧去追人!”
另一边,姜饱饱正坐在树荫下,拔了根狗尾巴草编蚂蚱。
蚂蚱编好,驴还没回来,准备起身回府。
倏地,一阵急促的驴蹄声由远及近。
黑驴犹如一阵旋风般冲过来,猛地一个急刹,将背上的人“扑通”一声卸在她脚边。
“昂昂。”
黑驴仰起脖子,冲着她叫了两声,仿佛在邀功:两脚兽,你看我给你带了个人回来,总不能再说我没用了吧?更不能把我做成全驴宴。
可能是黑驴跑太快,加上失血过多。
程玉堂已经晕死去。
姜饱饱瞅瞅眼前的伤员,再瞅瞅一副邀功模样的黑驴,抬手对着它的驴头拍了一下。
“我很闲么?非得给我找事?万一死我面前,说得清楚吗?”
饱饱无奈,只得出手施救。
快速查看一番伤势,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敷上,做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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