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我的身体在排斥我的记忆,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?
咚咚咚——
女人推开门,在黑暗中搜索了片刻。
奇怪,我明明听到了晓光的房间发出声音了啊。
啪——她打开了台灯,微弱的光亮在深夜还是能给予足够的视野,床上的冯晓光睡得正香。
他的身下正压着一本褶皱的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