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渴望。
但各峰峰主反应平平。
天璇峰峰主神色淡淡：“底子太薄，修为堪堪炼气七层，杂役出身怕是没受过什么正经教导，若要从头教起，太费心神。”
天机峰主也摇了摇头：“天机一道需灵根极佳，方能观悟道法一二。”
玉衡峰峰主倒是多看了两眼，但最终也没说什么，收回目光继续闭目养神。
他们说的都有道理。
修仙之途，最看重根骨和资质，再不济，有源源不断提供资源的托举也成。
一个杂役弟子，没有资源，没有背景，连最基础的功法都是东拼西凑学来的，哪怕有些天分，也远不值得为了他多费心思。
璞玉终究只是璞玉，需要人花时间去雕琢。
而他们不愿意花这个时间。
下方的沈弃察觉到峰主们沉默的拒绝，垂着头杵在那里，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，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明明打赢了，但好像还是没什么用。
脑海中冒出某个扭曲面孔死之前的诅咒：小崽子，你灵根太差，若非本尊的药，你连修炼的门道都摸不着。
那老东西想拿他试药，还说得冠冕堂皇。沈弃不知被折磨了多少时日，才终于逃出来。
难道他一辈子就这样了吗？
蓦地，头顶响起一道轻盈的女声：“沈弃，可愿来我问剑峰。”
枯瘦的身形猛地抬起头，瞪大眼，怔怔仰视着你。
他当然知道你是谁。
却从不敢想，有朝一日能被那神仙一样的人物看中。
沈弃曾经在深夜见过你一次，那时轮到他值守山门，跟他一起的弟子跟他商量先后轮值，睡到后半夜却也不见醒来。
百无聊赖之际，飘然若仙的身影如同无边夜色中的莹光掠过，对他浅浅一笑，而后飞向了问剑峰。
沈弃愣了很久。
不对。莹光怎配形容，应当是皎皎明月。
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