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你眉头紧蹙，刚要说什么，就见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进大殿。
“回来！”
他冷声呵斥，挥手收走了那黑影，而后动作干脆地跪在你面前。
“师尊恕罪，是弟子对自己剑灵的管束无方，打扰了您收徒。”
你垂眸看向许久未见的青年，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，“你说，那是你的剑灵？”
“正是。”
“……”
你沉默片刻。
剑灵与主人心意相通，性格往往一脉相承。沈弃明明乖巧懂事，剑灵为何却如此暴戾乖张……
但现下容不得思考这些，殿内还有掌门和其他峰主看着，总不能拆自家徒弟的台。
“起来吧。”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“既然回来了，正好认识认识你的小师弟。日后便是同门，要多加照拂，莫要再吓他。”
沈弃站起身，偏过头，视线落在还跪着的陈衍身上。
少年身形单薄，一身华贵锦袍，面容白皙，此刻正强撑着镇定，却掩不住眼底的惊惧。
沈弃笑起来，全无剑灵的疯魔：
“小师弟，刚刚多有得罪了。师尊日理万机，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，尽管来问我。”
陈衍单纯，立刻便接受了沈弃不走心的道歉，连他言外之意都没听出来：“多谢师兄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沈弃微笑，随即向你询问道，“师尊，我带小师弟逛逛吧？”
你有些迟疑：“你刚回宗门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师尊的事最要紧，弟子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