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楣的横木，他微微俯身，抬手拨开帘子。
黑曜石的袖扣清晰地展露出来。
打盹的店主瞬间清醒，神情一凛，立刻上前招呼：“科莱尼奥先生。”
男人随和地点点头，一个保镖模样的人跟进来，沉默地站在他身侧后半步的位置。
菲尔曼·科莱尼奥。
你悄悄观察着，终于也认出来者。
科莱尼奥家族的当代领袖，偶尔以远洋航运集团老板的身份出现在财经新闻里。
菲尔曼像一位寻常的顾客一样，将不大的店面参观了一遍，真诚夸赞：“你的手艺不错。”
“感谢您的欣赏。”店主嘴角扯动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额头不受控制地渗出细汗。
菲尔曼来到橱窗前，滑开玻璃，将单独安置其中的你拿出来。
占据你视野中心的男人，有一头深栗色的头发，向后梳得一丝不苟。五官立体硬挺，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你，仿佛平静时刻的亚得里亚海。
你心脏微紧，努力装作一尊真正的人偶。
店主隐隐谄媚的话传来：“这是我们店不外售的典藏人偶。原本我准备拿她参加不久后的古典主义设计大赛，如果您喜欢的话，我愿意割爱。”
“她的确很漂亮。像一簇绽放的卡布奇诺玫瑰。你有在她身体里放不干净的东西吗？”
菲尔曼语调低缓，却令店主的面色骤然苍白。
八字胡的小老头拼命摇头，嘴唇哆哆嗦嗦，就是吐不出来一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
“作为回礼，我会送你一场安眠。”
低沉优雅的嗓音刚落，干脆的枪响接踵而至。
“砰——！”
小老头的尸体倒在脚边，太阳穴窟窿里汩汩流出的血弄脏了皮鞋，菲尔曼也没有半分不悦。
他一向如此，仿佛没有生气这类的情绪。
整个过程，你全都看在眼中，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。
风铃声再次响起。
七八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挤进来，本就狭小的店面因此更加逼仄。
他们毫不怜惜地将那些精致的人偶娃娃剖开，从脑袋、腹腔里拽出一袋袋粉末。
好家伙。
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店主，私底下竟然藏了这么多du品？
惊愕过后，你又开始瑟瑟发抖，害怕自己也要面临被拆解的悲惨命运。
但菲尔曼没有对你做出任何粗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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