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天子废了殿下的太子之位吗？”
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，殿下身为太子，那便是罪！”
“殿下若是不早做准备，真当大祸临头，便是再怎么怨恨，再怎么挣扎，再怎么想着自保，都无济于事！”
太子刘据再一次低头沉默。
道理，懂得都懂。
可真要是去做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这就是选择！
人这一生会面临太多太多的选择，每一次选择的结果都会不同，而很多时候，只有事后才会后悔。
“先生，我想静静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太子刘据抬起头，沙哑着说道。
秦奕点了点头。
他给了太子刘据一个人思考的时间。
不过嘛，不管太子刘据如何选择，秦奕最后都会促成他选择后者，因为这本就是他给太子刘据铺好的路。
太子刘据自己是没得选！
……
“太子没得选。”
“阿娇如今有了刘髆，就一心想着更进一步！”
“自从大将军病逝之后，我娘就把自己关在那府上，谁也不见，但是在阿娇领养了刘髆那一晚，交给了我一样信物。”
“然后把卫伉、卫不疑两人打了一顿。”
“我就知道，我娘也看出来了，太子没得选。”
曹襄一边吃着蛋糕，一边说道。
自从秦奕教导春做出了蛋糕，而后，长安城一连开了三家蛋糕店，这东西就备受欢迎！
鸡蛋的价格都因此而提高了三钱，养鸡的人家也更多了。
秦奕则是喝了一口青茶，不管是在大唐还是在这大汉，他都是非常注重养生，蛋糕太腻，容易让三高。
“太子确实没得选。”
“陆明现在是在捧杀太子，他的名声越来越高，也就越来越危险！”
“陛下即便是年老体衰，却还是牢牢地抓着皇权不放，便是这皇孙都已经要及冠了，他连见都不见。”
“如此下去，早晚有一天，他会觉得殿下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！”
“唯有扶持一位年幼的皇子为太子，住在那东宫，他才会安心，觉得再也没有人会抢自己的天子之位。”
如今的两人算是好友，也算是同一个阵营之中的人。
所以，有一些话，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曹襄对于秦奕如此大胆的话，也早就习惯了，以前不太明白秦奕为何要坚持嫡长子继承制，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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