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丁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林枫这句话说得很漂亮，意思也很清楚。
史蒂夫想见他，可以。
但他不会私自去见。
马丁让他见，他就见。
马丁不让他见，他就不见。
这不是拒绝史蒂夫，这是向马丁表忠心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马丁终于笑了笑。
“那我要看看史蒂夫长官有没有时间。”
林枫说道：
“麻烦局长了。”
马丁靠回椅背，目光里多了几分满意。
聪明。
能办案。
也懂规矩。
这样的人，用起来才最舒服。
马丁拿起另一份资料，问道：
“威廉那边，交代得怎么样？”
林枫神情重新严肃起来。
“他已经承认被克格勃控制。”
“真正的目标，是州际高速公路计划后续资料、福特供应链、东海岸军用维护体系，以及五角大楼部分后勤运输节点。”
马丁脸色沉了下来，说道：
“案件的相关人员全部由你来负责，我只看最终档案。”
“是。”
林枫连忙回答。
马丁又说道：
“现在案件进入收尾阶段，很多人都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干净。”
“尤其是史蒂夫。”
林枫没有说话。
马丁看着他：
“史蒂夫长官希望能够撇清所有关系。”
“所以，他希望我们去白金汉俱乐部拿一些资料。”
白金汉俱乐部。
林枫眼神微微一动。
那个地方，他并不陌生。
福特高层、五角大楼采购系统、商界人物，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私人招待，很多都在那里留下过痕迹。
马丁继续说道：
“你是这一次行动的负责人。”
“这些收尾工作，由你去干，最合适。”
“我已经帮你约好了白金汉的大管家。”
“对方会配合你。”
林枫听到这里，已经完全明白了。
史蒂夫不是单纯要配合调查。
他是要擦痕迹。
至少，要删掉那些会把自己拖得太深的东西。
当然，这种事不能由史蒂夫亲自做。
也不能由五角大楼的人去做。
只能由CIA去。
而他作为这次案件的负责人，最合适。
林枫抬头，看向马丁。
“长官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马丁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相信你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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