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强比谢冬高一级。
所以这一次香市黑金调查专案，名义上的负责人，是于强。
然而有些事，只有谢冬知道。
比如深海的联络线。
比如夜莺暗中搭建的运输与中转体系。
又比如香市那些真正关系到夏国海外隐蔽战线生死的核心节点。
这些东西于强能够接触到的，只有摆在明面上的嚯家。
至于更深的部分。
即便于强现在看上去再清白，也绝不能向他暴露。
因为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。
而是纪律。
大楼内部，嚯刚早已在会客厅里等候，见两人走进来，他立刻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两位，里面请。”
谢冬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的目光，在半空中极短暂地交汇了一瞬。
谢冬没有说话，只是眼神微不可察地向旁边偏了一下。
嚯刚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，却也在转身时，用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方式作出了回应。
于强站在旁边，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谢冬与嚯刚以前在香市，经常私下见面。
两人对彼此的习惯、暗号与反应都非常熟悉。
可今天，他们必须装成第一次正式接触的陌生人。
三人落座后，嚯刚没有过多寒暄，直接从身旁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里面，是我们最近整理出来的异常资金流向。”
他将文件袋递给于强。
于强接过后，迅速翻看了几页。
文件上没有具体记录太过敏感的账户与人员，只整理出了异常资金的大致规模、出现区域以及部分流转规律。
不少资金都借助走私贸易、地下钱庄、虚假货款和外围商贸关系，逐渐向夏国内地靠近。
于强看了片刻，随后神色凝重地将文件递给谢冬。
“看来，国内有些人，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敌人的钱也敢拿。”
“就不怕有命拿，没命花？”
嘴上虽然强硬，但于强心中慌得一匹。
谢冬接过文件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半岛战争结束后，夏国从四大粮商弄到了足足五年的粮食种子。
这几年，各地粮食情况的确比过去好了不少。
至少在不少地方，老百姓不再像以前那样，连吃饱饭都成问题。
可吃饱，只是活下去。
并不代表日子已经过好了。
在工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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