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？”
苏杭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作战室的地图前，手指在湘北防区和桂南之间画了一道线，沉默了几秒，转过身来。
“你们都是跟着委座混了那么多年的人了，应该能想明白是为什么吧。”
众人能混到这个位置，自然不是傻子，稍微一琢磨，就都明白了。
“第一，也是委员长最大的顾虑：
第五军是国军唯一的机械化家底。
从淞沪到长沙，中央军的德械师打光了好几个，苏联援助的火炮和坦克在武汉会战里损失殆尽，航委会的战斗机现在连一百架都凑不齐。整个国军序列里，还能拉出来打一场机械化正规战的，就剩第五军这一张牌了。
委员长舍不得，他把第五军放在桂北，不是觉得桂北一定打得起来，是怕把第五军拉到桂南之后，万一拼光了，手里就再也没有能震慑川滇地方势力的底牌了。
第二，军委会的战略判断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转过来。粤北的日军一直在佯动，第十二集团军的余汉谋天天往重庆发电报喊自己这边吃紧，军委会那帮参谋到现在还在争论日军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儿。把第五军从桂北抽走，万一桂北真打起来，韶关守不住，广州的鬼子就能沿粤汉铁路北上，和武汉方向的日军形成南北夹击。
这个风险，军委会也需要慎重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