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足于"同事"这个词了。
但我知道,急不得。
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像烧水一样。你没法跳过那个慢慢升温的过程,直接得到沸腾。你可以等待,可以添柴,可以守在炉火旁看着水泡一个一个冒起来,但你不能掀开盖子往里跳。
那天晚上我们又是一起走的。走到小区分岔路口的时候,她忽然说:"其实我刚来那几天,挺不适应的。"
"哪里不适应?"
"就是……觉得孤独吧。新环境、新人,什么都不熟悉,每天上班像在演一个角色,下了班回到家才觉得能做自己。"她顿了顿,"后来慢慢好了。"
"怎么好的?"
她看着我,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,像碎了一地的星星。
"大概是因为……有人让我觉得,这里也没那么陌生了吧。"
她说完就转过头去,冲我摆了摆手:"到了,明天见。"
然后她走进了小区大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安静地、不可阻挡地生长。
后来的日子,我们越来越熟悉。
熟悉到什么程度呢?熟悉到她知道我每天早上必喝一杯美式,知道我写东西的时候喜欢转笔,知道我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摸耳朵。而我也知道她下午三点一定会吃一颗话梅糖,知道她遇到难写的材料会先把所有参考资料铺满桌面,知道她心情好的时候会哼一首歌的前两句,然后忽然停下来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们的工位相邻,生活轨迹在上班时间内高度重合。有时候我正在敲键盘,余光看到她正歪着头思考什么,就会忍不住想——她在想什么呢?是工作的难题,还是生活里什么琐碎的小事?她此刻的心情,是晴是阴?
但我从来不会去追问。
朋友之间是有边界的,我知道。越界的话,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有一次科室聚餐,科长端着酒杯说了一番"年轻人要多交流多学习"的话,大家客客气气地碰了杯。席间有人问初姌有没有男朋友,她笑着摇了摇头,说"工作都忙不过来呢"。
那句话在我心里翻起了不小的涟漪。
但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,什么都没说。
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,夏天变成了秋天,办公室窗外的绿萝长得更盛了,窗帘被风吹起来的时候,能看到远处银杏树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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