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情绪波动,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。
这种赤裸裸的无视,比当面嘲讽还要刺痛王并那敏感而自大的神经。
“该死的混蛋!”
王并捏紧了手里的纸条,指节泛白,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“今天在悬崖那边算你走运!明天到了擂台上,我一定会让你跪在地上,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