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桌上,刚才那味道,让林国富没有什么胃口,只喝了点啤酒。
太阳转到了西南,众人都吃好了饭,开始准备把坟头给它立起来。
村里的几个壮汉拿着铁锹,带着工具,随着炮声噼里啪啦的一响,一铲子一铲子的土,渐渐的把那两口棺材给覆盖住。
碧绿幽深的玉米地里面多了两个小土包。
旁边散着零零散散没有燃烧尽的火纸和鞭炮留下的碎纸屑。
就这样,张保民和他的母亲刘桂兰永远的沉睡在了那片几个平方的地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