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听后,心中暗喜,但表面依然很平静。
“我说老哥啊,贵高他也不是小孩子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
现在都开放了,不像以前那么封建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你说当初我家闺女要是和贵高有缘分,这不也没有这事了吗?”
王张氏道:“哎呦,别提了,我早知道就让贵高娶你们家春朵了,也不至于和这个城里的洋女人闹翻了,弄得这村里人都笑话我们了。
这叫什么事,我看这五一结婚,结个屁。”
王文楼道:“嫂子,这事不至于吧!
就没有缓和的余地?
两家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一说,不就一万块钱的事情吗?”
老王头道: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他妈从外地赶过来,又跟你嫂子吵了一架,现在送到医院了,听说挺危险的,说什么脑中风了。”
王文楼道:“那贵高呢,他怎么说?”
“这个畜生一声不吭去城里了,说是到医院先看看人咋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