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一直都在这里玩奥特曼的卡片。”
国贵道,“你去问问他们几个看到没有。”
这群孩子都站在院子里摇头,“我没看见什么镯子,他就玩了一会就被叫走了。”
这没有任何证据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刘翠娥道,“那不好意思,我们先走了。”
几个人都快要走到门口,扎着马尾辫的小王来了一句。
“有几个臭钱也不能瞧不起人,谁家小孩子拿你的东西了,大过年的总不能专门拿你的手镯。”
孙大炮想回头和她吵架,被慧茹拉着出去了。
“算了,咱也不确定是不是那几个小孩拿的,你吵什么,都是一个村里的。”
孙大炮道,“这个小王就是孙建民的侄媳妇,一直阴阳怪气的。”
看着时间不早了,国贵道,“丢就丢了,这你上哪里去找,回去吧。”
两口子只好坐车带着孩子走了,可是孙大炮想想太可惜。
好几千,这要是买猪都能买好几头,他想着正好还能醒醒酒,便独自一个人沿着干涸的河沟往下又找了一遍。
在他的印象中,自己抱起外孙的时候,手腕上的确是有手镯,不可能丢远,尤其是那几个小孩最有嫌疑。
“老哥,你在沟底下干啥,喝多了!”
孙建民一抬头,就看见村里的孙灯然坐在岸上抽着烟。
“我找外甥的金镯子,他和几个小孩子玩,丢了。”
两个人都蹲下来抽着烟,孙大炮也不找了。
“那上哪里去找去,多大的金镯子?”
“就几岁小孩手腕上带着的。”
孙灯然道,“刚才你说他和那几个小孩玩。”
“孙庆林的那个儿,孙建民侄媳妇的那小孩,友谊的小儿,还有森林的一个,还有一个是最西头的。”
呵呵,那你没去找几个大人问问。
“我闺女不让问了,去小王家里她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他那个小孩手脚不干净,偷村里小东的小卖铺里的零钱被当场抓住,看小东打吧,最后大人去了又是给人赔礼道歉,还不让说出去。”
“他那个儿子叫兵兵是吧!”
“对,整天眼叽里咕噜的,偷好几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