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姜知予熟练地清理伤口、撒药、包扎，动作利落专业。宋砚舟始终眉头紧锁，一声不吭，只是偶尔因疼痛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会医术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不会，见过。”姜知予淡淡道，“在乡下的时候，村里人受伤了都得自己处理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，宋砚舟没有再追问。
等三处伤口都包扎妥当，姜知予才收起药箱，退后几步靠在墙上，看着他。
男人五官棱角分明，鼻梁高挺，眉眼锐利有神，薄唇因疼痛轻轻抿着。即便受了伤，也背脊笔直，身姿挺拔。此刻就这么简单坐着，依旧赏心悦目。嗯，不错，长在她的审美点上，可惜了。
被姜知予这样直视，本就是侦察兵出身的他格外敏感，耳朵微微泛红，一路红到了脖颈。
姜知予看他这反应，心里好笑，居然还是个纯情的。
宋砚舟尴尬至极，实在是这个女同志生得太美，气场又极具攻击性，让他不自觉脸红心跳。
“现在可以和我说说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。”她开口，“昨天晚上港口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宋砚舟沉默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昨天晚上，李家豪的人分散逃跑，黑龙帮和英国特工在后面追。双方在港口外围交了手，互相怀疑对方已经拿到了图纸，结果……”
姜知予嘴角微勾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我们发现情况不对，决定暂缓行动……”
宋砚舟道，“我们一直在暗中观察，希望能找到真正的线索。我们怀疑，李家豪可能还有其他同伙，或者图纸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。今天下午，我们一个队友在附近探听时暴露了，被黑龙帮追杀，我负责掩护，就……”
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姜知予接过话。
“是。”宋砚舟道，“他们现在还在找我们，你救了我，等于惹上了黑龙帮。”
姜知予淡淡道：“他们找不上我，毕竟没人看见我救了你。至于那个逃走的，他可没命回去。”
宋砚舟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个女人……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路人吗？她身上的气息，她出手时的果决……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次。
“姜夏。”姜知予道，“一个普通路人。”
“普通路人？”宋砚舟摇头，“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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