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,冷笑一声,“充什么长辈?你算哪根葱?公共场合胡乱搭讪,这就是你娘教的?我长辈在土里躺着,你要不要也去躺躺试试?”
旁边几个大妈立刻帮腔:“你怎么跟老人说话呢?”
“就算她不对,你也该让着点。”
“我们那时候,像你这脾气,早被打死了!”
“女孩子家要温柔,不然谁敢要?”
“你们是喝了开塞露吗?”姜知予扫了她们一眼,“嘴这么碎,少吃点盐吧,闲得慌。这么喜欢说,去村里粉碎猪饲料啊,正好发挥特长。”
旁边吃饭的几个男同志“噗嗤”笑了出来:“这丫头会说!”
“有的人就是倚老卖老,看不得别人好。”一个男同志帮腔,“人家没招惹你,自己凑上去找骂,还不许人反驳?哪来的道理?”
“就是!”有人附和,“长得漂亮吃你家大米了?花你家钱了?”
老太婆被堵得说不出话,脸涨成猪肝色。旁边的小男孩还在咽口水,盯着最后几块红烧肉。
姜知予把剩下的肉塞进嘴里,看着老太婆说:“要你管?话多了会变哑巴的。”
她起身结账,临走前不动声色地往那几个嚼舌根最凶的人身上扫了一眼,动了点小手段——喜欢嘴碎?那就尝尝三天说不出话的滋味。今天本来心里就不顺,上赶着找虐。
果然,她走后没几分钟,那老太婆和两个帮腔的大妈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,嘴巴“阿巴阿巴”动着,就是没声音。三人惊恐地对视,猛地想起姜知予最后那句话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妖女!她是妖女!”老太婆在心里尖叫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最后三人只能慌慌张张往医院跑,检查半天啥问题没有,还白白花了几块钱,心疼得直哆嗦。
姜知予来到火车站,离发车还有40分钟。她去卫生间转了圈,从空间里拿出个帆布背包背在身上——这两年出门的人都大包小包,她空着手太扎眼。
上了火车,她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,心里反复琢磨:宋砚舟,你可千万别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