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属于。"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季不知和金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信号——
不属于任何派别,却被老局长亲自来接。
这丫头,不简单。
在这行里混的人都知道,有些事情不看资历,看天分。有的人老天爷追着赏饭吃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;有的人跟了再厉害的师傅也是一事无成。
两人识趣地没再追问,季不知虽然嘴闲不住,但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话头一转,开始聊起了别的。
只不过他叽叽喳喳的劲儿一点没减——二十九岁的人,话多得跟个十九岁的愣头青似的。从局里食堂的红烧肉说到上个月出了外勤撞见的事,从北京城哪里包子最好吃说到金睛上回相面翻车的糗事,嘴巴几乎就没停过。
姜知予靠在座位上,听着他一个人撑起了整辆车的氛围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以后身后跟着这么个话匣子……
不得烦死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京都的街道在晨光中飞速后退,行人骑着自行车穿梭,早点铺子冒着白烟,收音机里的广播声从某个窗口飘出来。
和沪市很不一样。
但都是人间烟火。
黑色的越野车一路穿行,朝着国家档案第二管理总局的方向驶去。白烟,收音机里的广播声从某个窗口飘出来。
和沪市很不一样。
但都是人间烟火。
黑色的越野车一路穿行,朝着国家档案第二管理总局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