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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身去了后厨,找了点吃的——小笼包、白粥、几碟小菜,简单但热乎。她端着托盘回到帐篷,放在行军床旁的小桌子上。
"先让他吃点东西吧。"
诸葛云鹤这才恍然,慢慢扶着虚云子坐起来。
虚云子看着眼前摆的早餐,眼眶又湿了。
白粥冒着热气,小笼包的皮薄得透亮,碟子里是爽口的小咸菜。
多少年了。
他终于又踏上了这片土地,看到了熟悉的早餐。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唯一能算得上食物的就是寿司——刚开始的那些年,她拿过来的饭团和芝士还能入口,后面就越来越差了,基本上就是让他不死而已。
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拿起一个小笼包,慢慢塞进嘴里。
皮薄馅鲜,一口咬下去,汤汁在舌尖上漾开。
这是三十年的味道。
翔太也被喂了一个小包子,小家伙大概没吃过这种东西,嚼得津津有味,两只手抱着包子,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亮晶晶的。
姜知予看了他一眼,从空间里又摸出一块糕塞过去,免得他不够吃。
诸葛云鹤扶着虚云子一口一口地吃,吃得很慢,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,像是要把这三十年的空白一口一口地补回来。
看着他们似乎还有话说,姜知予便起身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帐篷留给他们。
阳光从头顶洒下来,照在安置区的帐篷顶上,白花花的一片。远处传来工地上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还有孩子们的笑声。
她靠在帐篷外头,仰头看了一眼天。
老诸葛等了三十年的人,终于被她带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