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指甲划出来的。满仓你想想,仓颉造字之前的符号体系,那得是什么时候的东西?"
李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姜知予没再让他们继续感慨,上前搬开扁石。石头比预想的轻,很轻易就挪开了。
洞里不大,也就一间屋子的空间。正中间摆着一个石台,石台上三个凹槽,每个凹槽里各嵌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。
"来了来了来了!"李满仓连声说着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,"我手脏,你们先看看。"
令牌保存得极好,铜色青亮,看不出年代的痕迹。正面刻着日月星辰,太阳在中央,月亮偏左,几颗星辰散布其间,排列方式跟天空中的实际位置完全不同。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跟天幕残片上的文字风格一致。
李满仓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翻看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背面的符文。
嗡——
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从令牌里传出来,三枚令牌同时亮了一下。不到零点几秒,像闪电一样一闪就灭了。
"什么情况?!"王摘星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了李满仓身上。
"我手碰了一下符文它就……"李满仓手里的令牌已经暗了下来,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宿主,应该是阵法残留,有人标记了这里。”
“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复杂。”
她把三枚令牌用油纸仔细包好,收进背包。
王摘星看了看她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……
三个人原路返回,从那条废弃的古道里钻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"今天走了多少路?"李满仓捶着腰,"我这老腰快断了,果然是年龄大了,那会跟着师傅上山,连走一晚上不带喘的。"
泰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一道深青色的剪影,沉沉地压在他们身后。
……
当晚,三人在泰安城的一家招待所住下。
李满仓和王摘星在隔壁房间整理今天的数据,姜知予一个人坐在桌前,把天幕残片和封禅令牌分别拿出来,用精神异能轻轻扫了一遍。
天幕残片很安静,能量微弱而稳定,像一块沉睡的电池。
封禅令牌也一样,除了刚才那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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