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是道。
"你去别国薅东西。"
"按理说,气运是要减的。"
"但你一样一样都上交给了国家,自己一分没沾。"
"再说你薅的那几个家族。"
"哪一个跟咱们没有因果牵扯的?"
"往上倒几十年,那些个东西本来就是从咱们这儿抢过去的。"
"你拿回来,只能算物归原主。"
"再客气一点,就叫赔偿。"
"你这一路走下来。"
"手上没沾一丝浊气。"
"再加上上次大城山地震救出来那么多人。"
"功德堆得不比气运少。"
"气运和功德一起往上抬,才砸出这么一块大陨石给你。"
姜知予听到这里,心里也就渐渐释然了。
只是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海。
再望向空间边界外那片茫茫戈壁。
心里到底有点不是滋味。
"这么大的山,这么大的海。"
"就我一个人用。"
"外面那么大一片戈壁,多少生物因为这块石头没了。"
"我这里越好,就越……"
她没说下去。
十七这一次难得没打岔。
翅膀轻轻扇了两下,声音也软下来。
"宿主。"
"这地方的生机会慢慢恢复的。"
"你不收这块石头,这里只会越来越坏。"
"你收了,等地脉断口慢慢愈合。"
"三五十年,说不定就有草长出来了。"
姜知予沉默了一会儿。
缓缓地吐出一口气。
原来。
昨天临出发前那种的预感。
指的就是这块石头。
她抬眼看了看四周。
空间里一片新生的宁静。
"走吧。"
姜知予轻声开口。
"这地方。"
"我也该走了。我想他了,也想我爸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