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笑得有些无奈。
"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藏着掖着了。"
"您可不知道,她以前防我防得跟什么似的。"
"每次问她两句,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刀了。"
"现在这大喇喇的,虽然没明说,可她心里清楚,咱们仨也都清楚。"
"好在,这事儿目前也就咱们仨知道。"
虚云子虽然养了些日子,依然瘦得厉害。他缓缓摇着头,看着诸葛云鹤,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。
"师弟。"
"你说,她是不是就是当年师傅口里说的那种人?"
诸葛云鹤沉吟了一下,摇头。
"不好说。"
"跟师傅当年描述的还是有点区别。"
他顿了顿,又摆了摆手。
"哎,咱俩在这儿纠结这个干什么。"
"丫头有这本事,又一心向着咱们。"
"这就够了。"
"就怕有了本事,成了别人家的刀。"
"那才是国之不幸。"
老领导在旁边听着,慢慢点头。
"是啊。"
"咱们国家现在穷。"
"多少人心思浮动,稍微来点甜头,转脸就变了方向。"
"小姜这丫头,心思通透。"
"知道什么可为,什么不可为。"
"是我国之幸。"
三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日头爬得正高。
甘省军区那头。
姜知予放下话筒,跟严司令告了别,出门顺着大院往外走。
老领导那几句话,一直堵在胸口。
她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停下来,闭上眼。
"十七。"
"嗯?"
"你能量够不够?"
十七小声嘀咕了一下。
"够是够,但也就够到京市这一趟。回头再挪,就有点吃力了。"
姜知予皱了皱眉。
"你上回不是拿灵泉水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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