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前提是你们的生产线能跟上来。你要是供得上，我不眠不休也给你弄回来。"
"那行。自己的肉放在别人碗里，总不是个事。"
十七直接笑喷了。
"宿主，M国自古以来就是华国的领土，对吧？"
"当然，月球都是嫦娥在住你说呢。"
十七……
钱总指挥又拉着姜知予往外走。
"走走走，你先跟我来。我给你找了个库房，在无人区那边。咱俩过去，你把那些矿石先放那。实验室用多少让他们自己去拉，放在你那也是占地方。"
"规矩我老钱还是懂的。"
姜知予点点头。
钱卫国还是不放心，又叮嘱了一句，"没事多去采矿啊。"
"钱总，我才十九岁。请你记住这个年龄。这是在压榨，知道不？"
"有没有随你，我要是有你这本事，我连夜给他搬回来。自己的东西老放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呢。"
"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。"
"呸呸呸，好了好了，我老钱也不念叨了。我知道你这丫头心里有数。"
两人开着车一路往无人区驶去。
那边是一处避风的山坳，里面搭了一座十分简易的库房，铁皮顶棚，水泥地面，条件简陋，但胜在够大，足够存放大量矿石。
"行，地方你看到了。晚上你把东西放这就行。"
姜知予点头。
钱卫国站在库房门口，四下看了看，确认周围荒无人烟，这才放心。
他又转头看了姜知予一眼，忽然收敛了之前那副嬉笑模样。
"明天到我办公室来，我给你看看这实验室搬过来以后出了多少科研成果。"
他笑了笑，"绝对让你意想不到。"
笑完，他忽然沉默了。
风从山坳口灌进来，吹得铁皮屋顶嘎吱作响。
钱卫国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，站了好一会儿。
"哈哈，丫头。"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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