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嘛。"
"先别声张。"诸葛云鹤压低声音,"等她回来了再说。"
"她什么时候回?"
"她跟砚舟说了,三天。"
钱老头掰着手指头算,算完一屁股又坐回太师椅。
"那我就再等两天。"
……
同一时间的欧洲,暮色刚沉下去。
姜知予坐在酒店窗边,脚边搁着刚刚从大英博物馆薅回来的一整个空间的家当,心里舒坦得很。
十七从她袖口冒出头。
"宿主,这边的水恐怕得再等几日才浑得起来。"
"我知道。"姜知予把窗帘往边上拨了拨,"够浑之前,我还有别的事要办。"
十七眨了眨蓝晶体的眼睛。
"回去?"
"回去。"姜知予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,"跟人约好了三天回来一趟,不能失信。"
十七的翅膀无声地展开。
"那就走。"
姜知予顺手把窗户重新掩严。
她话音刚落,屋里已经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