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呀,求之不得呢。"姜知予把地契折好收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,"住在您院子隔壁,必要时还能抓您当苦力呢。"
"可别,我现在老了,钟鼎文都不敢使唤我了。"
"说到钟鼎文,他最近怎么样了?我都没敢过去,怕被抓壮丁。"
"我看钟鼎文这小子最近也想退了。"诸葛云鹤放下茶杯,看着她,"他的意思是让你接任。"
姜知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"可别,你要把第二管理局交我手里,一周就乱套了你信不信?还是找个有能力的人吧。"
"倒是有个有能力的人,但是他现在还没回来。"
姜知予来了兴趣,在诸葛云鹤对面的石凳坐下,"谁呀?管理局还有我不认识的人?"
"你认识的。"
"我认识?谁呀?"
"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,那小子藏得挺深,知道他底细的就钟鼎文和我,还有几个部门的老师傅了。"
姜知予在自己的记忆里扒拉了一圈,实在想不出管理局还有这号深藏不露的人物。她伸手推了推诸葛云鹤的胳膊,"哎呀老诸葛你别卖关子了,谁呀?"
诸葛云鹤端着茶壶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杯茶,就是不说话。
姜知予直接伸手把他手里的茶壶抢过来,对着壶嘴就开始灌。
诸葛云鹤气得吹胡子瞪眼,"哪有你这样喝茶的!"
"谁让你吊我胃口了。"
诸葛云鹤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这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。
"季不知。"
姜知予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。
诸葛云鹤呆在当场。他的脸上、衣袍上、胡子上全是茶水,滴滴答答往下淌,那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姜知予立马起身,从空间里抽出一卷纸就往老诸葛脸上糊,"对不住对不住,你说你吊了老半天胃口,还出了个季不知,我这不是没防住吗?"
她一边擦一边还不忘追问,"不是,诸葛老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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