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级文艺单位公益用房。
全团上百号人的排练、办公、住宿都在此处。
按照咱们落实私房的政策,单位占用的院落,遵循谁占谁退、无安置不腾退的规矩。
目前歌舞团没有新的安置场地,区里也暂时没有搬迁规划,我恐怕,腾退难度很大。”
一旁的祁团长立刻挺直身子,连忙接话:
“是啊陆教授!我们团一百多号人,扎根这座院子十几年,所有设施、场地全都依托这里。
一旦腾退,全团上下根本无处安置,等于直接停摆!还请您多体谅我们单位的难处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摆明了现实的难处,也摆明了他们的态度:
不想退!
陆衡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意:
“祁团长的难处,我完全理解。
但我这次申请落实政策,有法可依。
第一,这院子是孙教授家合理合法的财产,当年特殊时期被统一接管。
原始房契、购置文书全部齐全,产权清晰无误。
第二,私房政策里并没有说,单位占用的私房就不用腾退。
歌舞团占用多年,已经享受了长期便利,如今国家推行私房政策,歌舞团也该相应号召,归还产权。不得以任何理由无限期拖延。”
祁团长脸色发白。
这位陆教授看着和善,但一字一句、滴水不漏,一看就是有备而来!
祁团长用眼神向王所长求助。
王所长到底在房管所工作多年,对这方面经验丰富。
他没有着急反驳陆衡的话,而是换了种说辞:
“陆教授您说的对,确实,按规定,手续齐全,我们是应该发还产权的。
只是,您也知道,那座院子建于清朝年间,已经上百年了。
我们接手时,房屋破败,房管所年年修缮,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,光是翻新修缮费用就高达上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