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不对。不光是带孩子的事,很多事,我都想得太简单。”
程瑾见他朝厨房里看,欣慰道:
“没事,知错就改,我都说了,我儿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人——比陆衡强八百辈!”
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不断。
姜眠把满满一盆小鸡炖蘑菇端出来:
“妈,您也来了?”
“嗯,我来看看孩子。”
“先来吃饭吧,鱼也马上出锅了。”
“姜眠,辛苦你了——”这话,是陆远樵说的。
整个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
亲耳听到老陆说出这种贴心的话,孙丹华不敢相信似的,赶紧掏了掏耳朵,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姜眠刚刚经历过陆远樵的道歉,这时候,她反而是最平常的一个,很淡定、又不失礼貌的回应道:
“不辛苦,大家吃的开心就好。”
说完又进厨房了。
陆远樵咧嘴笑笑,想要从地上站起来,腰一用力,猛地嘶了一声,后腰那股酸麻的劲儿又涌上来,又重重坐回地板上。
程瑾见他累成这样,抱着老二过去扶他。
陆远樵借着程瑾的搀扶,慢慢撑起来。
老二在程瑾怀里,看见爷爷,又兴奋地挥舞小手,咿咿呀呀叫唤。
陆远樵心有余力不足道:
“等爷爷休息一下,再带你飞——”
说完又冲老伴儿炫耀:
“你看,知修多喜欢我!”
程瑾站在陆远樵身旁,忽然闻到了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。
她抬起老二的屁股,朝屁股上闻了闻。
还以为是老二尿了、或者拉了。
但是没有。
老二的裤子上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程瑾又抽了抽鼻子,疑惑:
“什么味儿啊?”
陆远樵:“哪有味儿,我怎么没闻到?”
程瑾:“我怎么闻到有股尿骚味?”
说着,程瑾朝陆远樵看了过去:
老家伙不会累到尿失禁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