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拍板,“那咱们正式签一份书面协议,白纸黑字,将来有字据可依。”
“我这就写——”林副团长这身朝里间的办公桌走。
“不用了,”陆衡从西裤口袋里掏出叠好的纸张,“我已经提前写好了,祁团长签字就行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姜眠:“???”
他竟然真的是有备而来?
陆衡展开纸张,拿给祁团长看。
祁团长不顾外面走廊上一小撮反对的声音,在协议上签了字,还盖上了歌舞团的印章。
陆衡也签了字。
又让孙教授也签了字。
一式两份,留给歌舞团一份。
陆衡自己留一份。
歌舞团的群众们没想到,他们原本抱成一团的局面,就这么轻轻松松被对方土崩瓦解了。
连祁团长自己也没想到,他会妥协的这么快。
这个陆教授,真的是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……
另一边,程瑾、孙丹华跟着房管所的两名测量人员来到前院。
前院里有几个人对他们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。
孙丹华替陆教授捏了一把汗:
“这怕是个硬骨头啊,陆教授都不一定能啃的动。”
但是不管了,啃不啃的动,都交给他了。
反正他们几把老骨头是没精力跟歌舞团扯皮了。
两人一边跟着测量的工作人员,顺便游览这座四合院。
四合院虽然已经成了大杂院,到处被破坏的不成样子,但整体建筑格局、还有磨砖对缝的墙面,仍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威风。
“这边是东跨院,我们到东跨院看看,当年我和我爸,就住这。”
孙丹华领着程瑾往东跨院去。
经过一扇月亮门时,程瑾指着墙头上用瓦片砌的花瓦墙帽:
“这些墙帽保持的还不错,经过几十年了,全部完好无损,没有一片坏的。”
“是啊——”
孙丹华一面应声,抬脚进了月亮门。
一来到里面,赫然看见里面墙下,竟然站着一个人!
程瑾看见有人,起初以为是歌舞团的内部人员。
但是身旁孙丹华的反应,明显是惊的浑身抖了一下。
再去看孙丹华的脸色,程瑾才意识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