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想了想,说道:“丁氏从除夕宫宴回府之后便称病不出了。她那侄儿丁晖是她大哥大嫂的心头肉,此番是她带进宫的,结果人却没了,她既没法跟兄嫂交代,更不敢让陈清和知道此事,陈清和到现在还以为丁晖好端端地在自个儿院子里读书呢。
陈清和催着她将郑大小姐的嫁妆整理出来送到郑家去,她死活不肯动,为这事两人大吵了一架。”
云锦冷笑一声,道:“不是她想不交便能不交的。那嫁妆是梦瑶姐姐的母亲留下来的,已经让她霸占了这些年,也该吐出来了。”
“小姐说得极是。”凌风也笑了,“陈清和原本调任吏部的事已经十拿九稳,可这两日吏部的批文忽然被压了下来。
他急得四处打听,才知道吏部考核时有人递了话,说他‘家事不修,侵吞原配嫁妆’。陈清和一听便知是郑家出手了,吓得连夜逼着丁氏把嫁妆单子和实物都交出来。
丁氏还想装病拖着,这回陈清和是半点没惯着她,直接叫了管家带了几个婆子,当着丁氏的面开了库房,照着单子一件一件往外搬。丁氏气得从床上跳起来骂他,他只撂下一句:‘你想让我丢了官,咱俩都没好日子过。’”
“嫁妆交出去了?”云锦问。
凌风笑道:“交了,今日一早便送到郑家去了。有些东西损毁遗失的,都折了银子一并补上了。”
云锦哼了一声道:“看来陈大人在广平府这些年没少攒家底。”
她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缠,转而问道,“大皇子府那边最近如何?”
凌风闻言,压低声音道:“大皇子妃除夕宫宴告了假,对外只说是身子不适,但我们的人打探到,她近来一直在服用安胎药,应当是有孕了。”
云锦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抬起眼来,眼底掠过一丝惊喜。
她帮沈清韵调理身子不过一个多月,竟就有了动静。
她沉默了一瞬,又问道:“郑侧妃那边呢?她的脸如何了?在府里可消停?”
凌风面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:“那位郑侧妃的脸,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总算是好了,但留了疤,每日要涂厚厚的粉才能遮住。
可她并不消停,她不知从哪儿听说大皇子妃有孕,竟让贴身丫鬟偷偷去外面药铺买了堕胎药,想把药下到大皇子妃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