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雪没有立刻回答,只轻轻拍了拍云绣的手背,笑得意味深长:“绣儿只管安心备嫁,余下的事,交给娘亲便是。”
她不说,是怕云绣坏事。
这些年云绣在外头顶着“京城第一美人”的名号,都说她温婉端庄、才情不俗,可只有柳知雪清楚,那些名声大半是她暗中找人散布出去的。
其实,云绣的骨子里却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精明,甚至偶尔还会犯蠢。
若不是她这些年一日不错地盯着,这丫头早不知栽了多少跟头。所以紧要的事,柳知雪从不敢与她交底。
云绣听她这么说,心里却十分踏实,语气里满是依赖:“让娘亲替我费心了。”
柳知雪爱怜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柔声道:“你的事便是娘亲的事,跟娘亲还客气什么。”
两人在回府路上买了些吃食,才回了云府。
云绣一进府门,连衣裳都没换,便直奔老太太院子,便凑到老太太跟前告起状来:
“祖母,您是没瞧见,二妹妹那铺子里卖的东西当真精致。那花皂、羊奶皂,还有成套的护肤品,连下人们都在抢。可二妹妹开了铺子,竟连一块都没往家里送过,更别提祖母您了。绣儿心里实在替祖母不平。”
老太太一听,沉着脸冷哼一声道:“等她回来,我便问问她。虽说不是云家亲生的,到底在云家族谱上,开着铺子不先想着家里人,反倒让外人先用了去,也不怕让人笑话?!”
云绣见老太太动了怒,心中暗喜,又假模假式地劝了几句“祖母莫要动气”,便坐在一旁等着看戏。
云锦在美妆铺子里一直忙到下午。饶是兰麒备了存货,也架不住那些夫人小姐们抢得凶。
不过一个上午,货架上的护肤品和花皂便卖了个精光,后来的客人只能先登记、交定金,等下一批货出来再送来。云
锦给店里的伙计和瑞珠等人各自发了赏钱,又安排人将铺子收拾齐整,才揉着酸胀的肩颈从后门出来。
她没急着回府,先绕去薇草堂订了一批草药。
一部分用来做护肤品,一部分则按着她那本毒经上的方子补几味不常见的药材。
忙完这些,才去了隔壁药膳坊。
楚婉清已经在药膳坊摆了几桌,宴请今日来捧场的夫人小姐们。
众人用了药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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