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森严得很。以那伙人的身手,恐怕还没那本事。
而且,据我所知,瑞丰钱庄仓库里的东西可不少,他们怎么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呢?”
云锦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地分析道:“兴许他们就是想离京前干一票大的。人一旦豁出去了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再说这些江湖中人,总有些旁门左道。咱们寻常人哪里想得到。”
萧景衍“嗯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。
云锦见他不说话,干脆笑着打趣:“阿衍,你今日怎么对瑞丰的事这般上心?难不成,陛下把这案子交给你了?”
萧景衍摆了摆手:“我才懒得接这差事,只是好奇罢了。不过,瑞丰失窃这事,长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的,这事儿不管是谁做的,最好将东西藏好别漏,听说瑞丰的东西都有自己的记号,可别得意忘形漏了行藏,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云锦眼皮一跳,随即笑道:“不过,不管是谁做的,能让长公主不痛快,我都要谢谢他。”
萧景衍见她滴水不漏,心里骂了句小狐狸,却也拿她没办法。
他早就怀疑她了,从懿州那批箱子开始,再到昨夜瑞丰的金银不翼而飞,再结合云锦那神出鬼没的本事,他几乎可以断定瑞丰的事与她有关。
可她不认,他便不再追问。
说到底,她都是他的人,她愿意做什么,他替她兜着便是。
她知道她有秘密,不过不急,相信有一天她会愿意跟自己说的。
云锦见他不说话,便转开话题,问道:“对了,太后这两日身子如何了?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