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街巷的阴影与空间的遮掩,很快便摸到了瑞丰钱庄。
云锦先围着瑞丰绕了一圈,发现钱庄比寻常商铺戒备森严得多,前后都有人守着,后门还拴着一条黑犬。
云锦不慌不忙,借着空间穿过前院,无声无息地落在正屋房梁上。
底下几个打手正围着一盏油灯赌牌九,酒气熏天,不时爆出一阵粗俗的哄笑,哪里还顾得上后院的动静。
她绕到后院,避开明哨,又借空间躲过一队巡逻的护卫,便落在了库房门前。
库房门上挂着三把铜锁,锁芯却是极精巧的机关锁,寻常盗贼便是撬断了锁片也未必打得开。
可这对云锦来说根本不算事,她闪身进了空间,再出来时,人已站在库房内部。
库房四壁皆是青石砌成,没有窗户,只在墙角开了几个极小的通风口。
靠墙的木架上一排排码着十几口箱子,正中长案上堆着成捆的账册。
云锦撬开其中一口箱子,里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,足有数千两。
她又连开几口,不是银锭便是金条,还有些零碎珠宝。
这瑞丰钱庄明面上的库存便已如此惊人,暗地里帮人周转的银钱只怕更是天文数字。
她毫不客气地将那些箱子,连同里面的金银珠宝一股脑收进空间,却将账册留下了,储户们还要靠这些账本兑银子呢。
她可是好人,坑的是瑞丰,可不能坑瑞丰的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