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钰咬牙瞪着云锦,眼光如果能化成刀子,此刻她恨不得将云锦千刀万剐。
但云锦的话并没说完,她冷眼看着郑钰,继续道:“赵太医不过实话实说,您便说他被人收买;刘婆子招了供,您便说是本县主逼的。这满屋子的人,合着不是被本县主收买,就是被本县主逼迫。
郑侧妃好一张巧嘴,竟把本县主说成了能只手遮天的人。若本县主真有这般本事,头一个便该让你离沈姐姐远远的,省得你日日照三餐地惦记她那碗安胎药。”
郑钰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再掩不住眼底的怨毒。
她转头看向大皇子,着急的解释:“殿下,您别听县主胡说,臣妾没有,熠儿是臣妾亲生的,臣妾怎么舍得对熠儿做什么?殿下……”
大皇子却已感觉出了不对,冷声打断她:“你给本宫闭嘴!熠儿是本宫的长子,是皇长孙。若让本宫查出你为了一己私心,竟拿他的身子做筏子,本宫绝不饶你。”
郑钰被大皇子的眼神吓住,立刻噤声不敢开口,现在只希望熠儿什么都不会说。
不多时,奶娘抱着萧泽熠掀帘进来。
那孩子才三岁,生得粉雕玉琢,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怯弱。
他显然刚哭过,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进到殿内,见满屋子人面色阴沉,尤其父亲虎着脸,吓得直往奶娘怀里缩。
大皇子缓了缓神色,走上前去,从奶娘手中接过孩子,温声道:“熠儿别怕,父亲问你几句话,你要老实说,好不好?”
萧泽熠看着他,半晌怯怯地点了点头。
大皇子将他抱到榻边坐下,让人都退远了些,才压低声音问道:“熠儿,你告诉父亲,你肚子不舒服的时候,你娘有没有让你吃过什么你不喜欢吃的东西,或者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?”
萧泽熠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母亲,欲言又止。
郑钰在一旁强笑着道:“熠儿,你告诉父亲,娘亲最疼你了,娘亲对你最好了,是不是?”
大皇子转向她,狠狠瞪了她一眼,警告道:“我是在问熠儿,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!”
郑钰吓得浑身一哆嗦,直觉要完,着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就听萧泽熠犹豫了半晌,开口说道:“爹爹,娘亲……娘亲对我最好了,娘亲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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