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虚职。人是留在了京城,有些事,倒也方便了。”
郑宏的眉毛微微一动,追问道:“什么方便了?”
云锦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陈梦瑶身上,轻声道:“上次梦瑶姐姐跟我提起芷宁姑姑的事,说她去得突然。那时锦儿就在想,芷宁姑姑正当盛年,怎会忽然就没了?
后来陈大人有娶了继室,芷宁姑姑的嫁妆也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她手里。这中间,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?”
这话让众人心中一凛,眼神都郑重了起来,云锦继续道,
“从前陈大人在广平府,天高皇帝远,想查什么都隔着一层。如今他们既然到了京城,想查什么、问什么,反倒方便了。即便查不到实证,至少也能心里有数。”
云锦没有把后面的话说透,但郑家几人都听懂了。
郑国栋沉默良久,猛地抬起头来,眼眶竟有些泛红:“锦丫头说得对。我们之前只顾着伤心,瑶儿那时候小,问她什么她也说不清楚,陈清和又把事情讲得滴水不漏,所以我们从未往别处想过。如今想来,芷宁的身子一向康健,怎会说没就没了?”
郑老太师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转向郑国栋和郑国梁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这事,查!不要声张,暗中查。从芷宁当年身边的丫鬟婆子入手,一个一个找。不管查到什么,先报与我知道。”
郑国栋和郑国梁同时站起身来,正色道:“是,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