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锦并不怕。对值得的人，她愿意敬着捧着；对云老太太那样的人，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惹急了，大不了直接掀桌。
但这话没必要跟楚晚清说，她只是笑了笑，又问道：“母亲，这两日柳知雪怎么样？”
楚晚清撇了撇嘴，哼了一声：“偶尔去老太太院里坐坐，估摸着是搬弄是非去了。其余时间不是在自己院子里待着，就是去雪斋看苏嬷嬷教云绣宫规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今早她出门了，去了约莫一个多时辰，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云锦皱了皱眉，略一沉吟，道：“母亲，她这次回府，绝不简单。还是要找人盯着些才是。”
楚晚清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有理，我回头安排一下。”
云锦也并没指望全靠她，她不过是提醒一下楚晚清罢了。
自从知道柳知雪是南疆人，萧景衍就已经派了人盯着了，想知道她去了哪儿，回头问问萧景衍就知道了。
云锦正想再说什么，青荷敲门进来回话：“夫人，老太太派了人，说是要请您过去陪她用晚膳。老爷和大小姐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楚晚清皱了皱眉，对她道：“知道了，我稍后就过去。”
说罢起身对云锦道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去看看。”
云锦却摇了摇头：“母亲，锦儿陪您一起去吧。”
楚婉清看了她一眼，犹豫了一瞬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母女二人便带着青荷和春喜，往老太太院子走去。
两人到的时候，云老太太坐在主位上，和坐在她左手边的云绣说话，云鹤亭则坐在老太太右手边，柳知雪竟然也在，她坐在云绣下首，嘴角含笑，悠然自得的姿态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她是府上的主子。
见两人进来，老太太停下话头，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云锦身上，不冷不热地道：“锦丫头也来了？老身还以为你看不上我这个祖母呢！”
云锦不慌不忙地上前，语气十分认真的道：“老太太说笑了。不是锦儿看不上您，是锦儿不敢往您跟前凑。那日花厅里老太太亲口说了，锦儿粗鄙不堪、难登大雅之堂，不配做云家的女儿。
锦儿虽长在乡下，可这几个字还是听得懂的，自然不敢到老太太跟前碍您的眼。免得您看见锦儿，心里又不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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