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字:淮景。
下方还有几行小字——
国际陶艺协会终身会员,法恩扎国际陶艺金奖得主,作品被大英博物馆、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永久收藏。
聂京枝站在那里,很久没动。
展厅的灯光落在那组陶瓷上,也落在她身上。
这时工作人员走过来,语气温和:“小姐,您经常来看这组作品,要是喜欢,怎么不买回去呢?”
聂京枝的目光还落在陶瓷上,声音很轻:“他说过,艺术属于这个世界,不该被锁在私人展厅里,只有被更多人看见,才有意义。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忍不住问:“您跟淮景先生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聂京枝沉默了一会儿,脸色更加寡淡。
“故人。”
工作人员察觉到她的悲伤,似乎猜到了什么,没再打扰她,默默离开了。
聂京枝又站了一会儿,忍着眼泪,转身走了。
薄十韵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。
她一路跟着聂京枝从聂家到这里,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没想到她一个人来看陶瓷展,还对着一组破坛子站了半天。
什么艺术品?什么故人?
薄十韵等聂京枝走远了,才慢悠悠地晃到那组陶瓷面前。
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,伸手拿起一件,翻来覆去的看了看。
嘁,这几个破罐子也能称得上艺术品?
薄十韵满脸嫌弃地放回去,动作很随意。
因此没对准位置,陶瓷晃了一下,旁边的另一件跟着倾斜……
“哗啦——”
五件作品,倒了两件,稀里哗啦摔碎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