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看着他的背影,很久没说话。
薄九司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。他推门出去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,上了锁。
之后聂京枝一直没说话。
薄九司每天傍晚回来,推开门,坐在床边问她一句“想说了吗”。
她摇摇头,他就站起来出去,锁门。
他在床边坐了很久,久到月光从窗台移到了床脚,他才站起来。
第五天早上,聂京枝开始吃早餐了。鸡蛋凉了,粥也冷了,她一口一口吃完,然后把碗放在门口。
薄九司傍晚回来的时候,看见空碗,愣了一下。
他推开门,聂京枝坐在窗台上,光着脚,膝盖蜷到胸口,下巴抵着膝盖。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,她的轮廓被勾成一道细细的金边。
“宋淮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有点哑,像是几天没说话,嗓子还没打开,“他死了。你妹妹杀了他。”
薄九司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“她知道我喜欢他,她去找他,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去了。”聂京枝的声音很轻,“然后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