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做笔录呢。快点来,免得耽误我走办案流程。”
“知道了麦姐,马上到。”
挂断电话,谢安换好衣服,走出门跨上摩托车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街道上,暖洋洋的。
谢安骑着车,心情格外舒畅。
路过小区门口的报亭时,他捏了个刹车,停了下来。
“大爷,来份《江城日报》。”
报亭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,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听到声音一边递报纸一边忍不住唾骂起来:
“小伙子,你也买这报纸?哎哟,你是没看啊,这刘威真他妈不是个东西!禽兽不如啊!在夜场里强抢人家小姑娘,这种畜生合该被人打死!还有他那个爹,堂堂一个副局,教子无方,纵容儿子在外面作威作福,怎么不连他爹一块儿抓起来呢……”
老大爷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横飞,显然对这种权贵子弟欺男霸女的行为深恶痛绝。
谢安接过报纸,笑着附和了两句,付了三块钱,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。
他单手扶着车把,将报纸展开,目光落在了头版头条上。
下一刻,谢安就被震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