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……晏总您自便。”
晏凉此人无论何时几乎都是一副“莫挨老子”的冰冷模样。
若按往常，晏凉跟他们偶遇，无论他们如何奉承如何说好话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不耐模样。
他们便不敢再多做打扰了。
如今他停下来跟他们说话，已经让众人深感荣幸，大脑晕乎乎的了，甚至他竟然在临走前，还跟他们解释了一嘴？这真的正常吗？
……
餐厅包厢内。
“沈先生，您看一下菜都点好了，还要不要再加一些？”
沈寂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夜景，不知道盯了多久，直到女人出声他才回过神，看了一眼菜单，“就这些吧。”
陶苒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，总感觉他对她的态度，忽冷忽热的，有些让她摸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绞尽脑汁想着话题，“沈先生，您若是喜欢那个舞蹈，抽空了，我给您跳一个好不好？”
虽然视频里是云知微跳的，但她陶苒是正儿八经的艺术生，跟云知微这种半路又转文化生的可不一样。
她很自信，能跳出来几乎一模一样的。
沈寂一双眸子有些沉。
看着她半晌，忽地笑了下，眸光恢复了一丝温柔，“好啊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陶苒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见沈寂拿起旁边的酒，直接倒了一杯便猛灌了进去。
一杯接着一杯，脸上的表情也又阴沉了下来。
陶苒便不知要继续再说些什么了。
只好也帮着他倒酒。
菜都还没上，沈寂脸色就有些不可控的泛红了，加上刚才在私人会所里也喝了不少，酒劲终究还是显现了出来。
“沈先生……您醉了？要不要我先扶您回酒店休息。”
陶苒几乎快要遮掩不住即将上扬的嘴角。
“滚开。”
沈寂推开她扶过来的手，眼眸混沌间带了一丝清明，咬着牙抽出纸巾擦了下手：“别他妈碰我。”
他开始有些头痛。
早知道，就不跟这个女人一起过来吃饭了。
香水味道太浓了，闻到他有些想吐。
而且，不知为何，他半分找不到当初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的感觉。
除了得知她是那个跳舞的女生时，心底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丝触动，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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