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他扭过头,朝着身后某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有。
黑漆漆的林子,月光打在树冠上,枝叶的影子铺了一地。
可他的后背一直在发凉。
从刚才杀了那个黑衣人开始,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。
灵气感知外放到了极限,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。
“怎么了?”
夜玫瑰握紧了捡回来的发簪。
萧何盯着那片黑暗看了三秒,这收回目光。
“没事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步伐比刚才快了一些。
距离战场数百米外的孤峰顶端,夜风掀起了一件破棉袄的衣角。
一个瞎眼老头负手站在峭壁边上,圆框墨镜架在鼻梁上
老头的嘴角慢慢往上弯了弯。
“想压制?切!”
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转过身,朝着峭壁的另一面走去。
破棉袄在风里翻飞了两下,整个人没入了夜色里,连影子都没留下。
山脚下,萧何拉开车门坐进去,把防弹箱放在副驾。
发动引擎的时候,他握方向盘的手确实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