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，萧何双掌前推，真灵之气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老头席卷而去。
瞎老头的动作轻描淡写到了极点。
他把拐杖往地上一戳。
就这么一下。
他的攻击便被化解。
萧何的瞳孔缩了一下，脚步不停，身形前冲，右拳凝聚全身真气再次轰了出去。
瞎老头伸出左手，枯瘦的五指随意一抓，就把萧何的拳头包住了。
那只手掌上缠绕着一层暗绿色的蛊气，触碰到萧何真气防御的瞬间就开始往里腐蚀。
萧何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拳面蔓延到手臂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经脉。
他一脚蹬在老头胸口想拉开距离，但对方纹丝不动。
“太嫩了。”
瞎老头松开他的拳头，反手一掌拍在了萧何的胸口上。
这一掌轻飘飘的，像老人拍孩子后背一样随意。
但萧何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，一口鲜血在半空中喷出来，洒了一地。
他的后背重砸在崖壁的岩石上，碎石飞溅，整个人嵌进了石壁里半尺深。
半步真灵境，在老头面前不堪一击。
萧何咬着牙从石壁里挣出来，单膝跪地，左手捂着胸口。
气海翻涌，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。
他抬头看着三步之外的瞎老头。
差距太大了。
就在萧何准备最后一搏的时候，瞎老头动了。
他没有补上杀招。
而是伸出那根枯枝般的食指，朝着萧何刚才喷出的那滩鲜血的方向一引。
只见一滴血珠从血泊中浮了起来。
比其他血液都要通透明亮。
精血。
那滴血在空中飘浮着，被瞎老头隔空摄入了掌中，装进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白瓷小瓶里。
“上好的容器。”
瞎老头把瓷瓶揣进棉袄内兜，灰白色的眼珠子盯着萧何的方向，歪着脑袋笑了起来。
“快熟了，快熟了。”
“你其实很棒，很不错！”
笑声在荒山间回荡，像夜枭在鸣叫。
然后他转身，身形化作一阵黑风，消失在夜色的尽头，干净利落。
萧何跪在碎石堆里，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但他顾不上这个。
真灵境中期。
至少是真灵境中期。
而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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